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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佾问道  佾礼承传

作者:米泥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1150    更新时间:2018/7/2

我的太祖--新詠,字云玖,号霞轩(曾:爱庐)为嘉庆年间湘潭文庙的佾生(呈献佾舞的学士子)。多年前,我回老家寻根问祖,与家族长辈一同看族谱时,对太祖为邑佾生的一段文字产生好奇,从此开始了寻佾问道之旅。2014年,机缘巧合,孔子第79代嫡长孙孔垂长先生在深圳成立至圣孔子基金会,基金会邀请我作为深圳春季祭孔活动的顾问,佾的千千情结从此一幕一幕地打开。

作者米泥

带着祖上赐予的感观,我从湘潭文庙入手,开始探寻中国的佾舞礼乐文化,并在浏阳文庙认识了中国最后的佾生--邱少求老先生,通过老人亲授古礼佾舞,深深为佾舞的礼乐内涵及其庄严典雅而倾倒,顶礼膜拜祖先的礼乐文化。

话说佾舞礼乐,“帝俊有子八人,是始为歌舞”并不能让佾舞礼乐的研究者有所是从。如果,我们将佾舞礼乐凝视在西周的制礼作乐,那,佾舞礼乐究竟缘起镐京、还是缘起周公被分封的鲁国?佾舞礼乐在先秦时代,及其之后的历朝历代又经历过什么样的文化变迁?为什么上网百度百科,对佾舞的重点介绍在韩国和日本?直至当今社会,佾舞礼乐为什么会出现一种衰退后继无人的现象?……

作为佾生的后代,一门心思想探寻其中的神秘。冥冥之中,祖上的力量总是拽着我在寻找的路上,走近高冷神秘的庙堂之上。隔空对话,隔着几百年,隔着几千年,甚至相隔万年,有时候,有一种心领神会,有时候,一种空灵会让我直落到了当下。

外界的喧闹、内心苍茫遥远与思想的寂静有时会产生强烈的反差,竟如同海市蜃楼一般。那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能量,可以透过文庙释奠礼的佾舞场面会呈现黄帝的大典乐舞,会呈现西周时的五礼壮观。而现实当中的这个时候没有乐舞大典,也回不到五礼壮观。寂寥时,找来一些文化朋友以此话题畅谈,期待共鸣,但看到朋友们茫然的眼神,内心更是一种悲凉。

依然还是要带着足够的坚持去寻找。在某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梦回西周,眼前出现八佾,耳朵能隐约听到八音传唱,与那左手持龠,右手持翟的翩翩少年一起款款起舞,享受一切都在唯美之中的萧萧拥拥……

西周建国以后,周人逐步建立了自己的礼乐体系。周代对天神、地祇、人鬼的祭祀为禘。

周人实行宗法制度与分封制度,先王不仅仅是王室成员的祖先,且是王室分枝宗族与同姓诸侯的共同祖先。周人非常敬重和崇拜祖先,他们在祭祀过程中称颂祖先的德行与功绩,并希望继承祖先的事业。所谓“无念尔祖,律修厥德”。据东周礼书的记载,周天子、诸侯在一年中的四季都要举行宗庙祭祖仪式,即“四时之祭”。《诗经》歌颂祖先当中有《天作》用于祭祀先公先王,《思文》用于祭祀后稷,《清庙》、《我将》用于祭祀文王,《执竟》用于祭祀武等等。

周于农作物收获之后也须祭祖。《诗经》雅、颂里有很多的祭祖时唱的乐歌,最典型的如《诗经·周颂·丰年》:丰年多黍多稌,亦有高廪,万假如及秭。为酒为醴,烝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皆。《诗经·小雅·楚茨》说:楚楚者茨,言抽其棘。自昔何为,我艺黍稷。我黍与与,我稷翼翼。我仓即盈,我瘐维亿。以为酒食,以享以祀。济济跄跄。絜尔牛羊,以往烝尝。

周于在军事活动结束后,也在宗庙中祭祖。《逸周书·世俘解》记载:。籥人奏《武》。王入,进《万》,献《明明》三终。籥人奏《崇禹生开》三钟终,王定。

周代祭祖仪式分为常祀与临时告祭两大类。除上述常祀外,周代还有不定期举行临时祭告祖先的仪式。这些仪式主要在重要的政治、军事或社会活动,或遇到灾害一类事情。比如:首先,因重大政治活动而祭告祖先。其次,受到任命时祭告祖先,参与政治活动出入时祭告祖先,再次,如《诗·大雅·云汉》记载宣王时代连年发生严重旱灾,周王向众神祖先祈求,以其降雨。周人之所以在灾难降临时告祭祖先,还是认为他们会福佑子孙的。

宗族生命的延续当然基于宗族内新家庭的组建,故周人举行婚礼时也要祭祀祖先。《礼记·昏义》:“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

周人革命性的继承了殷商文化,提倡人本,礼乐制邦,礼乐文化得到不断发展。“我仓即盈,我瘐维亿。以为酒食,以享为祀。济济跄跄,絜尔牛羊,以往烝尝。”(《诗经·小雅·楚茨)。“疆埸翼翼,黍稷彧彧。曾孙之,以为酒食。中田有庐,疆埸有瓜。是剥是菹,献之皇祖。祭之清酒,从以骍,享于祖考。” (《诗经·小雅·信南山》)。《通典》吉礼说:王之献,后献朝事之豆笾,堂上以夹钟之调歌,堂下以无射之调作大武之乐,以后王及后每献作乐如初,九献之后,五降,冕而干,舞大舞之乐以乐尸。《大司乐》贾公彦疏:“周之礼,凡祭祀,皆先作乐下神,乃荐献,荐献讫乃合乐也。”《祭统》云:“及入舞,君执干戚就舞位。君为东上,冕而总干,率其群臣以乐皇尸。”《周礼·春官·大司乐》:乃分乐而序之,以祭以享以祀,乃奏黄钟,歌大昌,舞云门,以祀天神,乃奏大蔟,歌应钟,舞咸池,以祭地示。乃奏姑洗,歌南昌,舞大韶,以祀四望。乃奏蕤宾,歌函钟,舞大夏,以祭山川。乃奏夷则,歌小吕,舞大濩,以享先妣,乃奏无射,歌夹钟,舞大武,以享先祖。凡乐圈钟为宫,黄钟为角,朋蔟为徵,姑洗为羽,靁鼓靁鼗,孤竹之秒,去和之琴瑟,去门之舞,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若乐六变,则天神皆降,可得而礼矣。凡乐函钟为宫,大蔟为角,姑洗为徵,南吕为羽,灵鼓灵鼗,孙竹之管,空桑之琴瑟,咸池之舞,夏日至于泽吕之方丘奏之,若乐八变,则地示皆出,可得而礼矣。凡乐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大蔟为徵,应钟为羽,路鼓路鼗,阴竹之管,龙门之琴瑟,九德之歌,九韶之舞,于宗庙中奏之,若乐九变,则人鬼可得而礼矣。

强大的西周,礼乐文化如此繁荣。我们可以想象当时的礼之仪之,歌之咏之,舞之蹈之……大祭司一声“礼成”,穿越时空的画面可以成为多维空间的一种定格。

鉴于上,3000年前的西周何以礼乐治国?中国为何称之为礼仪之邦?华夏民族曾经被赋予过一种怎样的历史责任?我想,回答诸如此类的问题,佾舞礼乐确实是中国传统文化绕不开的一个话题!

米泥在韩国成均馆"释奠礼"现场釆访

中国,上下五千年文明的古老国度,礼乐文化是中国传统文化的大传统。中国的礼乐文化在观念上、实践上已经传承延续了几千年。几千年来,保障这个传统文化承传的两个重要支点是礼乐文化的制度性和礼乐文化的功能性。这也是说,早在几千年前的中国,礼乐已上至到了国家的制度文明,同时,礼乐又以礼俗的方式融入民间,成为老百姓的约定俗成。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礼,所以守其国,行其政令,不失其民者也。”(《左传》)。 “祀”者国家礼乐文化之制度也。国家既用礼乐制度维系家国和谐的内部关系,又用礼乐制度防范外来的非礼与不善,以保护家国的社稷安定。

关于西周以来的礼制,影响最为广泛的是“五礼”说法。《周礼·地官·大司徒》载:“以五礼防万民之伪,而教之中。”。五礼谓吉、凶、军、宾、嘉。《周礼··春官·大宗伯》载:“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祇)”;“以凶礼哀邦国之忧。“;“以宾礼亲邦国。”......

“五礼”之中,吉礼和宾礼采用综合表演,以钟声磬乐悬为标志,属于官方礼仪体系的礼乐。主要用于祭祀天地、宗庙、社稷、先师、日月星辰、山川林泽等,以及朝贺、宾典、宴飨、军事活动。

西周官方活动使用“礼乐”的做法为后世历朝历代所继承,五礼六乐八音为后世所宗。但,强大的西周礼乐制度到先秦时期已经出现礼崩乐坏,佾舞礼乐除吉礼当中的释奠礼随祭祀孔子2000多年有所承传保留以外,五礼六乐当中的佾舞礼乐已踪迹难寻。

那么,佾舞与礼乐为什么密不可分?八八六十四的阵势与古老的河图洛书,易经八卦又有何关联?目前,除了祭孔佾舞礼乐的传承,是否还有什么其他佾舞礼乐在某一神秘的地方保留遗存?

于是,带着一份执着去寻找一个方向。2015年“田野调查,实地寻访”计划开始实施。到曾经与佾舞礼乐有关联的每个地方去好好地、静静地呆上一段时间。

2015年留出一段时间待在中国台湾,期间受孔垂长先生邀请参加台北孔庙释奠礼,随孔垂长先生到台北师范大学体育系拜访93岁刘凤学教授。刘凤学教授是中国老一辈舞蹈家戴爱莲老师的学生,刘凤学教授年近90岁开始研究中国唐代佾舞舞谱如何转化为现代的拉帮舞谱。中国台湾佾舞的重要人物——台北孔庙佾舞教习庄汶贞老师也接受了我们的专题采访。在台湾期间,尽量全面地了解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台北孔庙释奠礼及佾舞的三献礼是怎样恢复的,当时的他们又如何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到有史可鉴。

2014年在曲阜孔庙"金丝堂"习佾舞

2015年初,电话预约曲阜文物局局长孔德平先生,申请到孔府档案馆查找孔庙佾舞资料,提出学习和采访要求。之后,到达山东曲阜,拜访曲阜文物局有关部门领导,详细了解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曲阜孔庙释奠礼及佾舞的三献礼的挖掘和恢复。拜访山东曲阜师范大学82岁的骆承烈教授。了解中国周代的礼乐制度及近代60余年孔孟的礼乐思想。1957年为了保存历史资料,吴晓邦教授带领中国舞蹈家协会等单位的一些专家学者来到曲阜,将原来参加祭孔的部分乐舞生召集起来,录制了特别珍贵的音像资料。1984年曲阜师范大学艺术系师生编排了祭孔乐舞,山东省报请中央宣传部批准,举办了首届孔子诞辰故里游活动,在孔子诞辰故里游活动期间进行了公开表演。1986年,江帆、艾春华夫妇到中国艺术研究院拷贝了吴晓邦教授1957年录制的曲阜祀典礼乐音像资料。曲阜市剧团根据音像按照清代祭孔的规模和形式又进行重新编排,每年在孔子文化节期间举办的民间祭孔仪式上进行表演。中央电视台于2004年对曲阜市政府举行的祭孔子大典活动进行了直播。2005年,孔子文化节组委会组织了全球联合祭孔,并对公祭仪式和祭孔乐舞进行了适当的调整和改动。

米泥和上世纪三十年代曲阜"古乐传习所"的学员--胡学俭老人

2015年期间,不断往返山东孔孟之乡----曲阜,多次看望并采访曲阜“曲阜古乐传习所”最后的学员,92岁的胡学俭老先生。胡学俭老先生历经1935¬1938年曲阜孔庙的家祭,而,“曲阜古乐传习所”正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中国最后的衍圣公孔德成先生创办并亲任校长,老先生从记忆深处娓娓道来,他和曲阜古乐传习所师生间的故事,还有当年曲阜孔家祭祀当中礼、乐、舞的一些趣事。 

2015年期间,不断往返山东孔孟之乡----邹城,采访孟庙祭孟单位的领导和相关学者,了解孟庙释奠礼及佾舞的三献礼是怎样恢复的,如何做到有史可鉴。了解孟庙祭孟的各项仪式规程。

2016年,开始师从清华大学历史系彭林教授,旁听彭林教授课程,和彭林教授学习三礼。同年,师从北京舞蹈学院中国舞蹈史学家袁禾教授,学习中国舞蹈文化理论和古代舞蹈历史。

2016年期间,专程到北京为孔德懋先生祝寿100岁生日,并对孔德懋先生进行专题采访。16年北京期间,不断往返国家图书馆,填报国家图书馆佾舞礼乐方面的缺失资料。多次参观北京孔庙和国子监,采访孔庙国子监博物馆馆长吴志友先生,副馆长纪捷付晶女士,了解国子监曾经的盛况和当下的状况,了解并掌握当代中国各地孔庙和文庙的祭孔恢复情况。

20165月到达河北石家庄正定,拜访河北儒学协会高士涛副会长,对建庙历史超过曲阜孔庙的正定文庙,其文庙建筑的保护、其祭孔文化、特别是佾舞的恢复情况做了专题了解。

多次往返南京,拜访民间文化学者,了解夫子庙文化传承。

米泥在湖南湘谭文庙,教当地儿童佾舞

多年来,不断往返湖南浏阳,看望中国最后的佾生邱少求老先生,拜访浏阳文化局领导,解读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浏阳文庙古乐。

米泥和韩国成均馆馆长鱼润庆先生

2016年,到达韩国首尔,参加成均馆孔夫子诞降秋期释奠,拜访成均馆的鱼润庆馆长,与他和他的同仁一同探讨韩国文庙佾舞的断层与传承,并在韩国成均馆进行为期三天的专题采访;期间,还拜访成均馆大学的金英淑教授和林鹤璇教授,与她们探讨韩国目前文庙佾舞的舞位及她们所理解的每个佾舞动作的内涵。

2016年,到达日本佐贺县,了解多久圣庙敬谢先师孔子的“释菜”典的传统仪式。与日本当地的汉文化专家,日本的释奠礼专家共同解读现在“释菜の舞”也是日本的文庙佾舞,其状态。其延续。

北京、山东曲阜、山东邹城、山东菏泽、陕西西安、陕西黄陵、河南洛阳、河南郑州、河南南阳、河北石家庄、河北正定、江苏南京、江苏徐州、江苏无锡、浙江杭州、浙江苏州、福建福州、福建泉州、广东潮州、广东揭阳、湖南湘潭、湖南浏阳、湖南炎陵、湖南永州、中国香港、中国澳门、中国台湾、日本佐贺、韩国首尔……寻佾问道,足迹遍及大江南北,海峡两岸以及汉文化影响的周边国家。六年七十万公里。

或是惊心动魄,或是热泪纵流,礼乐文化的多次断层,最后一次可以追溯到清朝暮年,光绪皇帝成立北师大,科举制从隋朝到清朝历经近2000年,终于1905年科举制度完全废除,这意味着中国儒家文化的根基已经动摇。中国儒家文化受到1840年鸦片战争西洋文化的冲击,还彻底反应在1912年蔡元培作为全国的教育总长下命取消祭孔。与此同时,完整的祭祀孔子的古礼佾舞开始淡出世人的视线一个多世纪。

每一次亲身经历,每一次时空穿越,都用镜头和文字纪录下来:礼遇西周、礼遇秦汉、礼遇唐宋、礼遇明清。礼遇北京、礼遇正定、礼遇镐京、礼遇洛阳、礼遇邹鲁、礼遇浏阳、礼遇中国台湾、礼遇韩国、礼遇日本、礼遇......远古八佾礼乐在华夏浩瀚的历史尘土烽烟里向我们呼救。

那是怎样的一种信息码,因为需要祭祀天地,祭祀先祖,必须要有一种端庄、肃穆、威严、浩大、雄壮,使人有一种敬畏之心?

那是怎样的一种信息码,华夏祖先为感恩赖以生存的星球这片黄土厚地,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对土地的拥抱,去亲吻大地。

那是怎样的一种信息码,祖先用独到的智慧揭破星际的现象,对星空的仰望,仰天星空的璀璨,所以这是一种天地人的通灵,对自然灾害及恶劣的气候环境、甚至人与人之间的掠夺、屠杀、恐惧之后产生的一种可以抚慰心灵的,可以让你变得不那么害怕的一种安神。

毫无疑问,远古的佾舞一定是一种灵魂生发的舞蹈,从佾舞礼乐当中可以看到一种战术的布阵,一种上天所带来的语言、和人类最高贵的形体。一种通六合之内外的仪式,通过人为有规律的、浩大的、肃穆的布阵形式给展现出来。唯有类似这样的佾舞仪式,其展现可能达到一种惊天地泣鬼神,抚慰人心。一种消除灾害,阻止战争,威慑敌人,鼓励我民,制衡六合天地神灵及万物都能聚集在一起的能量,驱除邪恶,保护善良,国泰民安。也许我们老祖宗非常智慧地把一个虚的东西给实化了,或者也可以说是先民在大自然和严峻的生存考验中,看到了雷电,看到了风雨,看到了星云迹象,看到了鸟、虎、鹿、狼一些自然现象生发出来的一种排兵布阵。只不过人是主动性的,可以从自然界的万物生长中,汲取了灵感,将佾舞礼乐化、格式化、形象化甚至形成礼学教化。但所有一切都证实,一种强大的舞蹈力量,一种强大的仪式力量,这是因为一种图腾,一种内心激发出来的力量。

因为看不到没有影像的东西,我们都没有办法回去。是的,尽管我们回不到过去,看不到当年那种不管是壮阔还是俭朴,不管是声嘶力竭吼声阵阵,还是悠悠扬扬徐缓布局,但是,我们知道佾舞礼乐于华夏血脉里的那份基因生生不息地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流淌,我们还来得及将佾舞研究者的心态真实地记录下来。

毫无疑问,华夏佾舞礼乐是一种精神财富和物质财富的叠加。所谓精神财富是要唤醒现代人很多生活中的体验、经验、喜悦、悲伤、欢乐。在佾舞纵横陈列,整齐雄壮的展示中,油然而生的敬畏感、仪式感,这正是佾舞礼乐研究者期待用佾舞礼乐带给现代人的一种心灵撞击。而物质财富是佾舞的礼服、礼帽、舞步、道具、礼器、乐器本是我中华民族宝贵的物质遗产。

米泥"佾礼承传班"教学

关于远古佾舞礼乐的绘画文字,出土文物少之又少。但是,从这少之又少中,我们需要开始通过中国几千年的礼乐文化去揭秘,通过现在文庙佾舞的式样去探窥远古佾舞礼乐的轮廓,或者是管中窥豹,或者是盲人摸象。我们肯定,我们触摸到的是一个雄伟宝殿的柱子一样的东西,我们知道她的硕大无比。

礼归华夏,更待何时!不论八九,先求一二。当我们对佾舞礼乐的探寻有了这种释怀的时候,就会变得洒脱淡然。寻佾问道,朔源探流,华夏历史、华夏文化和华夏生命都在于流,绝对不是圆,不是走回去,而是随着历史的进步和发展,无畏前行!

带着一份执着,坚定地朝着自己要去的方向。直到有一天所有的神秘都会揭开,那,服之华礼之大的泱泱气势再次向人们展现。到那时,我们定将豁然开朗。(/米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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